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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20 失败者的飞翔失败者的飞翔。
你知道吗听你说话
陈绮贞说:"08"年春天我对这首歌有了新的想法,我用我第一把Gibson吉他和尘封一段时间的手风琴,重新编了一个版本,我希望用音乐展开一幅辽阔的图画, 希望这段时间遇到的,自觉不被拥抱的人 失去归所的人,脚踏实地却也渴望飞的人, 都在这幅画里被接受了。
没有谁关注你接受或者拒绝时候的表情,你是微笑的,哭泣的,欢乐的,悲伤的,没有人看到。
就像你的微笑或者哭泣,我,也看不到。
幸好,人还有选择的权力,你可以选择在这样黑夜,蜷缩在也许还算温暖的巢穴,安静的蛰伏,听陈绮贞。 November 19 长夜里的拥抱 如果没有那些提醒,他其实没有那么僵硬。所以可以柔软。如果没有那些敏感,他其实没有那么纠结。所以可以更释怀。
但是,被反复的提醒。但是,反复的纠结。
用语言的眼神的行动的方式告知对方所有,但是对方隐约的明白而不愿意承认。长夜里的拥抱,是分开的导火线,还是相聚的源头。
当亲密需要用距离去换来成长,当信任需要用情节来演绎发展,故事的跌宕起伏,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内,在纸张的翻阅中,明知道最后的结局,却不忍放手。
所幸,故事的最后,有一个完满的结局,让凌晨一点的时光,明亮而美好。 在光合作用,只因为《长夜里的拥抱》,这样的书名,就买下了张小娴的小说。是因为忽然降温的北京,需要这样听起来就温暖的名字?还买了一本《二三事》,来自安妮宝贝。里面的故事已经看过,但改版的封面,干净的白底,清爽的草木脉络,让我有了温习的冲动。
思想需要充盈。用不同的故事。营造出济济一堂的繁荣。
当生活平淡无奇的时候,用旁观的态度,看各色的故事。
为了一个长夜的拥抱,你是祈求,还是勇敢的表达,是回避,还是迎面而上,是沉默,还是喋喋不休。
噤声。
用沉默的独白,道出你的心事。
凌晨一点,关上灯。睡吧。
November 18 说不
不需要你的眼神。
不要说话。
不用说期许。
不想走了,也不想停留。
不是蜕变,是裂变。
无法说服自己解脱。
嗜睡。
不需要你明白。
不热情。不冷漠。不平和。不淡定。
不。
是的反义词。
想说是,但没有机会,没有情境,不情愿。
平衡被打破。
不足以弥补。
结局只有告别。 November 17 躺在你的衣柜
我也想静静的躺在你的衣柜。
看你每天的鲜活身影,此刻安静的躺在我的身边。
我想用一个屏障,拦出一个属于我的空间,就算是借住,也在某一个时刻让我觉得安全。
我不想看到那些灯光闪亮,只想默默的感受到可能的温暖;我不想听到其他的嘈杂,只想聆听到默默的独白。不用看到你的唇形,不用看清你的表情。
闭上眼睛,我静静躺在你的衣柜。
我的衣柜很单薄,白色的T,黑色的T,偶尔的长裙……从左到右,从右到左,我从春天穿到夏天,今年穿到明年。
我不会弹钢琴,也不会弹吉他,我在热烈的舞曲中,低低的听你唱歌。
轻一些,再轻一些。
我不想说。
我隐忍的,不说。
这样的隐忍,与他人无关。
想到此,我无话。
我不知道在这样的冬天,有些寒冷的冬天,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,一如某天柔软的期待,是否正确。
时间和热度的烘烤,留下奶白色的碎屑,小心的用透明的粘稠缝合,期望能延长片刻欢愉。
陪伴过的,和未曾陪伴过的,迷途的。
那些留出的空白曾经用某些生动来填补,温暖的触感和带着一些尘土气息的真实存在,留在心中没有挥去。付出,所以得到。依然想得到,却不敢付出。于是,离开。
那些曾经深信不疑的,用疑问的表情侧着头,表示不解。是真的不解还是我不愿意承认,甚至为自己开解。
只是,那些苍白的无力感,无法承受沉甸甸的顿悟,刹那破碎。我努力的掩饰,可,你是否已经察觉?
如果有精致的容器,请把我装起,放在一个无人的角落,让时光的尘埃,自然的勾勒出某幅画卷。在灯光的明灭,用清冷的眼神,看来往的你和曾经的我。
走过去了,请不要回头。就走进你的衣柜,静静的…… November 13 大黑
大黑是我的猫。
也许下周就不是了。
大黑两个月大的时候来了我家,比我预想中的“小猫”大了将近3倍,黑着一张脸,杂乱的毛色,真不是我喜欢的范儿。但是所有的小猫都被挑走了,念及已经买全了所有宠物用具,我只能在彼此的百般不情愿中,把它带走。大黑临走做着徒劳的挣扎,而很快,就被放入袋中的一把猫粮彻底征服。
通过这点,我想,我们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吧。
大黑来我家躲了好多天才慢慢悠悠出来活动,天天晚上喵喵的叫,听着特别可怜。大家都安慰我,尽管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丑的猫,但是有着纯种英短美短为爹妈的血统,估计长大了还是很美丽的。但事实证明,大黑始终带着:“丑可爱”的标签,没皮没脸的生活着。
大黑初来乍到,我对她并不钟爱,吃喝不愁的同时,她老是闯祸的个性,也让我和她的互动充满了斗志斗勇,我在打了五针狂犬疫苗后,才和大黑的关系有了一些缓和。而真正让我们友好的事件,源自大黑的后腿骨裂。某天我happy回来,大黑依然在地上哀嚎,腿抽搐着,半夜的急诊、连续的打针复查、夜夜共眠,让我俩的感情急速升温,尽管花了老娘不少银子,但觉得这个小家伙还是很可人的。
大黑是个特别有性格的猫,腿好了之后还有些瘸,所以她常常用“美人卧榻”的姿势坐在任何可以蹲坐的地方,一旦被我逮到“互动”的时候,她就紧张的咽口水,表情充满尴尬的无奈。
大黑是一只有丰富表情的猫。她常常拖着圆乎乎的身体在家里并不高的桌子和窗台上跳跃,但常常一个没有掌握好方向,啪!摔在地上,然后一脸尴尬的偷眼看看我,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,留一个英俊的背影。
大黑是只特别聪明的猫,每天我下班到家,一开门就看到她蹲在一边,喵喵叫着迎接上来,把小脑袋往我身上蹭啊蹭啊蹭,让我挠挠。我习惯抱着她,走到镜子面前,捏捏她的脸,让她看看镜中的自己,无辜好奇的眼神,多么单纯美好。
大黑有时候是个坏孩子,磨爪子不用猫抓板,用沙发,支离破碎的沙发在客厅和她相依为命;厕所的水桶永远被她打翻在地,而她自己的水盆,她却不爱光顾。大黑还会走到你面前,然后默默的放一个很臭的屁,再默默走开,表情无辜。
大黑曾经被寄养在朋友家一周多,回来后,她长达一周的时间都不愿意搭理我,不知道是离开那只猫眯的朋友还是懒得搭理以为抛弃她的我。我就想,如果哪天彻底的分开,我会难过吧。
我常常在她犯了错误,花了钱,或者她来了小情绪不愿意搭理我的时刻,想离开她,而在真的有人欣赏她的美,而要带走她的时候,我又开始有些不舍。
我纠结的徘徊,要不要送走她。我很纠结。我回顾过往,还算是善待。阿弥陀佛。
如果你接纳了她,也请善待她。 November 10 我来听你的演唱会今年是我来北京三年整,我没有用任何方式庆祝和预告,在提前到来的暖气中,我安静的等待1108和你的相遇。 2005年我还很执着,从校园走出的时刻,我想,我应该继续在麦克风前讲述那些小故事,播播那些小情歌。其实,我并不知道“企宣”这个行业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。我拖着简单的行李,在那个秋天来到这里。我以为我离梦想很近,其实,永远都有那个距离。那年的冬天很冷,我用低廉的薪水买了羽绒服,窝在潦草的房间,觉得生活美好而充满希望。那年,我对自己说:你一定能够在这里生存下来。 2006年我有些彷徨,我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,我欣喜的来到这个有你的地方,我戴着耳机听你的声音,我在午休的时刻钻进会议室看你的演唱会,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那里有你。我游离于圈子内外,我很诚恳的努力着,我对自己说:你一定能做的很好。 2007年,对我来说最好的一年。我站在06的尾巴看到了你,头发乱乱的,戴着耳机,穿着黑色的羽绒服,在出口处疲惫的微笑。那一刻,我有些茫然失措,我结结巴巴的表示对你的偏爱,而后又结结巴巴的解释,我此刻是工作人员,我会淡定。和你一起拍摄MV,你有些孩子气的小情绪,和你敬业的态度,让我觉得,没错,这就是你。这一年,是我在工作上收获最多的一年,跟随你一连7场的live,没有经验而倔强的我,在自己给自己的压力中,蹒跚前行。你在北京的彩排,我躲在不远的角落默默聆听,在所有压力排山倒海来临之时,你在一束灯光下,轻声的唱:想哭/ 好久不见/ 红玫瑰……我用泪流满面的湿润表情,来孕育之后情节中所有的勇气。甚至,在和你的相处中,我一度因为那些琐事而再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,可最终,那些冥冥的注定,还是把我拉回了这里。 07年的十月,我们在万圣节和你相约,香港红勘的爆满,全场合唱的壮观,我在看台的一角跟着你一起唱一起跳。以至于到了今年的万圣节,我们又在KTV重温了你当年的盛况,唱到声沙。 这些所有的故事,有某某的严苛,有某某的宽容,有某某的漠然,有某某的期许,而因为有你,我对自己说:感谢这场演出中所有的角色,下一次出场,我想要演的更好。 2008年,世界moving on。你还在,我们也还在。我带着浓重的遗憾和不舍,离开。我疯狂的重复播放你的歌,安静的疯狂。我陷入了信任的危机,我不明白我的全情付出为什么没有我以为的回报。我听你的歌,我尝试让自己安静,我和同样爱你的朋友讨论我的问题,我在一次次自问中寻求答案,我尝试让自己解脱。而一次次我说服自己,一次次又被自己说服,如此的反复。而某天,当我听到你的某首歌,当我再次认真的体会我的种种,我和他们的种种,刹那释怀。当我学会对你们宽容,原来,最大受益人,是我自己。我一直执着于对某某的不原谅,其实是我对自己的苛求。于是,我可以真心的微笑着叫你们的名字,我们可以在擦身的街头互相问候。我们一起哭一起笑,一起听你的歌唱你的歌,一起在寒风中大声呼喊你的名字,用各种我们愿意的昵称。真好。 2008年,你在北京/天津和我们的相约,我用喜悦的泪水回顾成长的脱变,用你的《富士山下》为垫乐,所有情节飞速的从眼前晃过,这时候,身边有你们。真好。 我会永远记得,这场让我们疯狂的演唱会,我们举着“陈小胖”的灯牌,在寒风中听你唱歌。那个台上的你,那些台下的我们,我和我最好的朋友们用这样的共度,庆祝此刻的圆满。 这些天下无双的最佳损友,与我常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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