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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照相馆November 18 说不
不需要你的眼神。
不要说话。
不用说期许。
不想走了,也不想停留。
不是蜕变,是裂变。
无法说服自己解脱。
嗜睡。
不需要你明白。
不热情。不冷漠。不平和。不淡定。
不。
是的反义词。
想说是,但没有机会,没有情境,不情愿。
平衡被打破。
不足以弥补。
结局只有告别。 November 17 躺在你的衣柜
我也想静静的躺在你的衣柜。
看你每天的鲜活身影,此刻安静的躺在我的身边。
我想用一个屏障,拦出一个属于我的空间,就算是借住,也在某一个时刻让我觉得安全。
我不想看到那些灯光闪亮,只想默默的感受到可能的温暖;我不想听到其他的嘈杂,只想聆听到默默的独白。不用看到你的唇形,不用看清你的表情。
闭上眼睛,我静静躺在你的衣柜。
我的衣柜很单薄,白色的T,黑色的T,偶尔的长裙……从左到右,从右到左,我从春天穿到夏天,今年穿到明年。
我不会弹钢琴,也不会弹吉他,我在热烈的舞曲中,低低的听你唱歌。
轻一些,再轻一些。
我不想说。
我隐忍的,不说。
这样的隐忍,与他人无关。
想到此,我无话。
我不知道在这样的冬天,有些寒冷的冬天,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,一如某天柔软的期待,是否正确。
时间和热度的烘烤,留下奶白色的碎屑,小心的用透明的粘稠缝合,期望能延长片刻欢愉。
陪伴过的,和未曾陪伴过的,迷途的。
那些留出的空白曾经用某些生动来填补,温暖的触感和带着一些尘土气息的真实存在,留在心中没有挥去。付出,所以得到。依然想得到,却不敢付出。于是,离开。
那些曾经深信不疑的,用疑问的表情侧着头,表示不解。是真的不解还是我不愿意承认,甚至为自己开解。
只是,那些苍白的无力感,无法承受沉甸甸的顿悟,刹那破碎。我努力的掩饰,可,你是否已经察觉?
如果有精致的容器,请把我装起,放在一个无人的角落,让时光的尘埃,自然的勾勒出某幅画卷。在灯光的明灭,用清冷的眼神,看来往的你和曾经的我。
走过去了,请不要回头。就走进你的衣柜,静静的…… November 13 大黑
大黑是我的猫。
也许下周就不是了。
大黑两个月大的时候来了我家,比我预想中的“小猫”大了将近3倍,黑着一张脸,杂乱的毛色,真不是我喜欢的范儿。但是所有的小猫都被挑走了,念及已经买全了所有宠物用具,我只能在彼此的百般不情愿中,把它带走。大黑临走做着徒劳的挣扎,而很快,就被放入袋中的一把猫粮彻底征服。
通过这点,我想,我们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吧。
大黑来我家躲了好多天才慢慢悠悠出来活动,天天晚上喵喵的叫,听着特别可怜。大家都安慰我,尽管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丑的猫,但是有着纯种英短美短为爹妈的血统,估计长大了还是很美丽的。但事实证明,大黑始终带着:“丑可爱”的标签,没皮没脸的生活着。
大黑初来乍到,我对她并不钟爱,吃喝不愁的同时,她老是闯祸的个性,也让我和她的互动充满了斗志斗勇,我在打了五针狂犬疫苗后,才和大黑的关系有了一些缓和。而真正让我们友好的事件,源自大黑的后腿骨裂。某天我happy回来,大黑依然在地上哀嚎,腿抽搐着,半夜的急诊、连续的打针复查、夜夜共眠,让我俩的感情急速升温,尽管花了老娘不少银子,但觉得这个小家伙还是很可人的。
大黑是个特别有性格的猫,腿好了之后还有些瘸,所以她常常用“美人卧榻”的姿势坐在任何可以蹲坐的地方,一旦被我逮到“互动”的时候,她就紧张的咽口水,表情充满尴尬的无奈。
大黑是一只有丰富表情的猫。她常常拖着圆乎乎的身体在家里并不高的桌子和窗台上跳跃,但常常一个没有掌握好方向,啪!摔在地上,然后一脸尴尬的偷眼看看我,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,留一个英俊的背影。
大黑是只特别聪明的猫,每天我下班到家,一开门就看到她蹲在一边,喵喵叫着迎接上来,把小脑袋往我身上蹭啊蹭啊蹭,让我挠挠。我习惯抱着她,走到镜子面前,捏捏她的脸,让她看看镜中的自己,无辜好奇的眼神,多么单纯美好。
大黑有时候是个坏孩子,磨爪子不用猫抓板,用沙发,支离破碎的沙发在客厅和她相依为命;厕所的水桶永远被她打翻在地,而她自己的水盆,她却不爱光顾。大黑还会走到你面前,然后默默的放一个很臭的屁,再默默走开,表情无辜。
大黑曾经被寄养在朋友家一周多,回来后,她长达一周的时间都不愿意搭理我,不知道是离开那只猫眯的朋友还是懒得搭理以为抛弃她的我。我就想,如果哪天彻底的分开,我会难过吧。
我常常在她犯了错误,花了钱,或者她来了小情绪不愿意搭理我的时刻,想离开她,而在真的有人欣赏她的美,而要带走她的时候,我又开始有些不舍。
我纠结的徘徊,要不要送走她。我很纠结。我回顾过往,还算是善待。阿弥陀佛。
如果你接纳了她,也请善待她。 November 10 我来听你的演唱会今年是我来北京三年整,我没有用任何方式庆祝和预告,在提前到来的暖气中,我安静的等待1108和你的相遇。 2005年我还很执着,从校园走出的时刻,我想,我应该继续在麦克风前讲述那些小故事,播播那些小情歌。其实,我并不知道“企宣”这个行业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。我拖着简单的行李,在那个秋天来到这里。我以为我离梦想很近,其实,永远都有那个距离。那年的冬天很冷,我用低廉的薪水买了羽绒服,窝在潦草的房间,觉得生活美好而充满希望。那年,我对自己说:你一定能够在这里生存下来。 2006年我有些彷徨,我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,我欣喜的来到这个有你的地方,我戴着耳机听你的声音,我在午休的时刻钻进会议室看你的演唱会,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那里有你。我游离于圈子内外,我很诚恳的努力着,我对自己说:你一定能做的很好。 2007年,对我来说最好的一年。我站在06的尾巴看到了你,头发乱乱的,戴着耳机,穿着黑色的羽绒服,在出口处疲惫的微笑。那一刻,我有些茫然失措,我结结巴巴的表示对你的偏爱,而后又结结巴巴的解释,我此刻是工作人员,我会淡定。和你一起拍摄MV,你有些孩子气的小情绪,和你敬业的态度,让我觉得,没错,这就是你。这一年,是我在工作上收获最多的一年,跟随你一连7场的live,没有经验而倔强的我,在自己给自己的压力中,蹒跚前行。你在北京的彩排,我躲在不远的角落默默聆听,在所有压力排山倒海来临之时,你在一束灯光下,轻声的唱:想哭/ 好久不见/ 红玫瑰……我用泪流满面的湿润表情,来孕育之后情节中所有的勇气。甚至,在和你的相处中,我一度因为那些琐事而再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,可最终,那些冥冥的注定,还是把我拉回了这里。 07年的十月,我们在万圣节和你相约,香港红勘的爆满,全场合唱的壮观,我在看台的一角跟着你一起唱一起跳。以至于到了今年的万圣节,我们又在KTV重温了你当年的盛况,唱到声沙。 这些所有的故事,有某某的严苛,有某某的宽容,有某某的漠然,有某某的期许,而因为有你,我对自己说:感谢这场演出中所有的角色,下一次出场,我想要演的更好。 2008年,世界moving on。你还在,我们也还在。我带着浓重的遗憾和不舍,离开。我疯狂的重复播放你的歌,安静的疯狂。我陷入了信任的危机,我不明白我的全情付出为什么没有我以为的回报。我听你的歌,我尝试让自己安静,我和同样爱你的朋友讨论我的问题,我在一次次自问中寻求答案,我尝试让自己解脱。而一次次我说服自己,一次次又被自己说服,如此的反复。而某天,当我听到你的某首歌,当我再次认真的体会我的种种,我和他们的种种,刹那释怀。当我学会对你们宽容,原来,最大受益人,是我自己。我一直执着于对某某的不原谅,其实是我对自己的苛求。于是,我可以真心的微笑着叫你们的名字,我们可以在擦身的街头互相问候。我们一起哭一起笑,一起听你的歌唱你的歌,一起在寒风中大声呼喊你的名字,用各种我们愿意的昵称。真好。 2008年,你在北京/天津和我们的相约,我用喜悦的泪水回顾成长的脱变,用你的《富士山下》为垫乐,所有情节飞速的从眼前晃过,这时候,身边有你们。真好。 我会永远记得,这场让我们疯狂的演唱会,我们举着“陈小胖”的灯牌,在寒风中听你唱歌。那个台上的你,那些台下的我们,我和我最好的朋友们用这样的共度,庆祝此刻的圆满。 这些天下无双的最佳损友,与我常在。 October 27 宽容
人需要宽容。对于彼此。 我想我一直都不够宽容。我对于那些好和不好都念念不忘,以至于我永远警觉的面对这个世界,没有放松。 我天真的觉得我对你好,你应该用至少同样的好来对我。至少我是这么做的。我始终没有真正领悟,人和人的交往不是等价的。 我这几天反复的絮絮叨叨对于生存法则中某某的方式,我在看了他的日记后,忽然觉得,其实没什么。也许,我正在介意的东西,也是你正在介意的。我听到的零碎片段和看到的零碎片段,也只是你的零碎片段。 就算是你的全部,是你聪明的全部,那又如何?我们曾经真心的彼此相处过,我扪心自问,我对你很好。如果有什么不好,那是我性格的缺陷,我对自己也不好,不是么? 又或许,我看到的听到的只是我偏执的理解而已。 在面对我心有余悸的人类相处中,我愿意选择沉默的分离,尽量减少有可能发生的各种问题。 这样,对你是否会好一些。 我尝试宽容的对待你,更是宽容的对待自己。我此刻忽然体会到,曾经她对我说:做人宽容一些的零星含义。 October 22 随便 我的生活记录成流水帐,我窥探光阴的表情,平静的暗涌。涌向何方?无题 无因 无果
节奏很重要,合拍很重要。有时错乱,有时纠结,有时点碰不到,有时又撞上。
我应该很温婉冷静。应该是。那只是应该。
我内心的左突右撞。
我摸着大黑,温暖的触感,留下一些她丢弃的毛发。被丢弃的时候,可否对那个温暖的身体有些不舍。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
这个下午没有太阳。坐在办公室里面的我们看不到外面可能存在的阳光。
让我想起儿时躲在衣柜里的游戏,从那些黑暗的毛质丝质棉质各种材质的空隙里面,看外面搜寻我的你。你的容貌已经不再清晰。我就一直躲在里面,不出来,固执的等你来寻找到我。固执的,固执着。
我为了一个线头而纠结,纠结。两个线头,需要剪掉,剪切。很快继续被复制。我们平面的童年分流到网络上,变得如此立体而行走迅速,但是,为什么?为什么我找不到你。我需要碰触到你,毛质的丝质的棉质的各种材质的。
我们,不见了。
物质守恒中,我不想遵守定律,我不见了,因为你也不见了。所以,我找不到你,你也找不到我。是我们其实都不想被对方找到,又想保留臆想中忽然找到的惊喜么?
我不知道,你呢?
October 21 去年的万圣节 今年的蓝奕邦 明年的我们 去年的香港万圣节,结束了陈小胖的演唱会,带着意犹未尽去兰桂坊,那家酒吧的名字我已经不记得,只记得穿过一路打扮奇怪的万圣节人群,我们拐进了一家小酒吧,二楼,不太大,但很舒服干净,还没有开业,里面都是主人的朋友,我们跟随朋友得以提前感受。
台上依然在Live,那个男生清爽中带着暧昧的余味,很舒服。总之,这是一个让人舒服的地方。哦,是蓝奕邦。做DJ的时候曾播过他的歌,但没有太多的宣传让我对他只留下了泛泛印象。 蓝奕邦唱着我其实并不太明白歌词的粤语歌,但忽然陈小胖熟悉的旋律传来,于是,一发不可收拾,《人来人往》《单车》《最佳损友》……一首首演唱会我们没有听得尽兴的歌曲,都在此刻如愿。我们挥动手里演唱会遗留的荧光棒,恍若重新置身演唱会现场一般热烈欢呼。 有很多的艺人唱的不错,长得不错,而被人记住的寥寥。但我想,那个夜晚,这个叫蓝奕邦的歌者,用自己的方式唱着别人的歌,被另一群来自北京的朋友记住,足矣。 这个万圣节,我又期待去香港,但,并非只为了那个万人体育馆里面的陈小胖,在心里,我还留了一个地方给那个夜晚的蓝奕邦,和,那个与我一同唱了哭了笑了的你。 日子总是在过,听闻他又出了一个EP,找来一听,对了,就是那个蓝奕邦。你说很好,所以,我也听听。 去年的万圣节,我们在香港。今年的万圣节,我们在北京。明年的我们,还能说“我们”,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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